山姆大叔的小屋

2010.02.21

T253。是回广州还是去广州，意义不同。回，工作生活近两年的地方，积累了两年的感情，几段刻骨铭心的情感经历，一群交心的好朋友，把它当成一个家去经营呵护，回广州就是回家。离开真实意义上的家，根之所在，到往广州，就是去。去，带着复杂的心情。去而复返，将亲手埋葬和他的幸福生活。爱我的人，我将辜负，像他那样爱我的人，一旦错过，可能今生将不复。我屈服了，屈服于世俗，屈服于生存法则。像悲剧故事中的许多许多人，我要为家庭而放弃幸福的爱情。
    座位周围是美女，为什么我没有兴趣？只是把她们当做随便一个普通的人。为什么别人会两眼发亮，像发现猎物似的？他们跟美女谈的话题，他们沟女的手段，我常常嗤之以鼻。没想到，今后我将要像专业演员一样在生活中扮演他们。
    我看到天空飞着真的鸟和风筝，我看到冬天歇种的华北平原上插着红旗的砖瓦房小学，我看到一马平川的黄土地，我看到一棵棵白桦树上的鸟巢……我看到对面座位上戴着眼镜作学生样的乖乖仔，我看到车厢里站着的一个特man特帅的男人。这个男人真的很迷人，干净利落的平头，整齐的浓眉，有福大耳，古铜皮肤，笑着说话的样子尤为迷人。我靠！在我写的时候，另一个学生样的小帅哥给这个大帅哥让位了！这小帅哥烫过的头发显得很有精神，整齐细眉，眼睛不大，远看皮肤不错，是个乖乖型小美男。我的口水呀，被这两个惹火的帅气给勾得忍不住地奔流……他们两个什么关系？他们是一起的？不像，小帅哥站起来后环视四周，一直没看坐下的大帅哥。既然不是一对，那他为什么要给他让座？喜欢他？也不对啊，几乎不怎么看人家。可是大帅哥居然对小帅哥笑了！天理难容！干嘛不在我这儿？干嘛不对我笑？呃……我知道了，他嫌弃我……倾身往前一探，但见大帅哥留一后脑勺给老子！呃呃呃……他站起来了！哇塞！每个动作都好男人啊啊啊……那侧面，活见鬼了！潘安也不过如此吧？
    暂掀一篇，谈下一话题。俺这会儿尿意小起，起身如厕，这时人不多，路还好走。厕所“有人”状态，等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，看窗外风景，车越行越慢，问旁人才知厕所锁着呢。我心想等会儿吧，就做壁虎状贴墙。谁知车停（沧州下一、衡水上一）站，一帮土匪式队伍强行闯入（夸张，夸张-.-），好家伙，人那个多，包那个大，车那个挤，我老人家几乎成片儿了，可仍然贡献不出多少宝贵空间，这人流，这蛮劲儿，只见公的母的，老的少的，抢钱似的从俺身边刮过。注意，是刮！活生生把俺小坎肩纽扣刮开。眼见纽扣一个一个被强行打开，俺的心拔凉拔凉的！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？（泪光闪闪可怜弱弱抱肩状）人家还是处男呢……
    就是不掉下来，嘿！幸好俺里面还穿着衬衣呢，不让这帮色狼匪徒得逞，哼！在明智地思考之后，老子毅然决然没有你的日子地穿过人墙，活着回到座位。有什么呀？择时再尿呗，切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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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（女）没有你的日子，我迷上了思念的味道。手心里捧着优乐美奶茶，就像你陪在我身边。
    （男）你永远是我的优乐美。
    晚上11点，刚刚从疲倦的沉睡中醒来，谁要是半途下车拿走行李架上我的包，我一定不会察觉。抬头看看，幸好没事。睡之前是与某人有甜甜的对话的。我想起系纽扣的感觉，是一种互不言传各自心明的小幸福。
    车窗外夜色正浓，摘下隐形眼镜，更使得视线朦胧。到底是要看清这个矛盾的世界好，还是在半痴半醒的状态中纠结一生？我们这样的人在我们这样的环境下追问了多久这样的问题啊！普普通通的我们，以自己微薄的没有方向感的力量，盲目地暗地里作弱弱的抗争，最后，仍然无奈屈服。我们就像此时，夜路中前行，甚至前方有无数让耳朵不适的大小隧道在等待我们穿越。
    漯河站，车门口附近叫喊声此起彼伏，听话音是好几人被挤得踩到脚，抱怨声、疼痛的嚎叫声、小孩的哭闹声，“啊啊啊”可怜见的。车厢不是写明定员嘛，结果塞进来的人啊是定员的两倍。还曾以为中国铁路改进多少年了会有变化，结果依然如此，甚至反而铁路人越来越浮躁。世界本身的浮躁为每件事情准备了开脱的理由。
    看着对面一对好姐妹，想到丽梅童鞋。除了高中，印象最深的还是大学一起买票坐火车的经历。当时，回家与返校的购票问题总是让人愁。火车站通宵排队，去北京借宿托人办理，火车上你坐我站互相推让一起度过难熬时光，真真值得回味。丽梅姐，好久没联系。 

2010.02.21

凌晨六点，天色微亮。久坐火车的人的表情由精神奕奕到眼神呆滞，眼袋耷拉，披头散发，灰头土脸。好不容易挤上车的人一身臭汗，想上厕所的人叫苦连连，过道上都是人。中途停靠，不要指望下车的人会比上车的多，下车三两个，上车一窝蜂，窗内的人对下车的背影投以羡慕的眼光，对上车的人已由最初的抱怨转为漠然，接受事实是唯一能做的。
    岳阳-长沙路段在晨色中已然可见青绿，田地、树林、山丘。旁边的两个长沙女下了，让给一对强势的父女。那父亲40多岁，微微胖，一屁股就定在了我身旁，挤死了！尿还憋着，早饭车还没来，这滋味……谁人知啊？
    对面那眼镜男，人家怎么长的，怎么大家都这么累，他却没有眼袋呢？皮肤还那么好，白白的没有瑕疵。为啥我不是这样？
    圆圆红红的太阳出现，像是在追逐着火车跑。
    我跋山涉水呀，翻山越岭啊，过峡谷，爬人肉山，练就了一身好挤艺，宛如白驹过隙，屎都快挤出来了。呃，封口，旁边有人在吃饭。
    火车晚点两小时！！
    远处的山像水墨画一样，烟云雾霭，颜色深浅，细节层次，布局有致……